竹清

写我心中所思所想,无惧世人目光
坦然以对,无愧初衷

默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

十夜ShiY:

🌻默读12.25圣诞节24小时活动终宣发布

曾饰桀骜与暗对峙

也曾惶惑烈日灼炽

 

你是一叶舟 

渡我逃离冰冷孤岛

你是一束光 

透入深渊抚我沉疴

 

未经允许擅自喜欢

我愿为你抹平所有棱角

请将我豢养

🌻特邀到四十九位老师将于圣诞节12月25日携手重启“画册计划”。

策划 @十夜ShiY 

感谢以下三位老师为活动提供的帮助!

海报 @塌叔 ° 制作
标题 @花枝春野伊  题字
文案  @Ninthcloud  撰写

请关注我们的直播LOF tag #默读圣诞24h#

此po转载其他平台请务必指明此活动出处为lofter平台独播

🔔这里底层策划公布两个预热彩蛋活动。

活动一:将在活动结束后,由本宣lof原po中随机抽一位【点红心+蓝手】和一位【评价区】共两位吃瓜群众,由策划 @十夜ShiY 涂鸦的的舟渡小挂件一个。【挂件样图👉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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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圣诞前夜钟声敲响🔔

向阳之花必得永生🌻

圆满结束!太太们辛苦辽!

顾叶还:

真好155555555

嗜甜凶饼:

【六爻大雪二十四小时产粮活动·合集】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❄2014-2018❄


一剑霜寒十四州,横行无忌,敌不过百年心魔暗长。

万千载冰潭锻体,冻不住七情六欲,逃不开红尘万丈。

九连环机关算尽,算不回同门聚首,阴阳相见。

彤鹤霞光冲九霄,祥瑞照世,度不过亡魂百万。

土蛟化龙祸天下,十方阵上清泪两行,依稀少年模样。

前尘随风荡,故人已往,天各一方。


汉水秩秩,星云煟煟,候得采花几人归

言尝晏晏,林野幽幽,朝摹暮念盼君还

一朝争鸣九天,沉潜五洋,人定心安

         便回首,雨疏风骤皆昨日

         展今朝,大雪隆冬不觉寒



❄感谢可爱的staff:


·策划:@顾叶还    @嗜甜凶饼 

·文案:预告 @顾叶还     合集 @竹清 

·海报:@世有笙桃 

·题字:@苏格 




00:00 ❄绘❄   @一瓶海货。 

01:00 ❄文❄   @顾叶还 

02:00 ❄绘❄   @FCY 

03:00 ❄绘❄   @鲤鱼旗子咻 

04:00 ❄字❄   @纪初 

05:00 ❄绘❄   @原生正太 

06:00 ❄绘❄   @画戟雕戈 

07:00 ❄文❄   @昙陌」 

08:00 ❄文❄   @江海三年客 

09:00 ❄绘❄   @-烟雨江南- 

10:00 ❄绘❄   @咖喱Verdite 

11:00 ❄绘❄   @穆如清风—— 

12:00 ❄绘❄   @倒霉的方块块 

13:00 ❄文❄   @竹清 

14:00 ❄绘❄   @世有笙桃 

15:00 ❄绘❄   @朕知道辽 

16:00 ❄字❄   @苏格 

17:00 ❄绘❄   @燕知白 

18:00 ❄绘❄   @流水酱 

19:00 ❄绘❄   @南半城 

19:30 ❄文❄   @LS.君子温 

20:00 ❄绘❄   @桉仔码头 

20:30 ❄绘❄   @沉沉狐眠 

21:00 ❄绘❄   @嗜甜凶饼 

22:00 ❄绘❄   @牧北风 

22:30 ❄绘❄   @WIYU 

23:00 ❄文❄   @皋月(⊙_⊙) 



搭配bgm食用更佳哦❤️:http://t.cn/RH3MZNM

#六爻priest##六爻#


-13:00-


[往生册]


咸鱼报道_(:ᗤ」ㄥ)_

目录:【一】鸣潜、【二】李筠、【三】韩渊、【四】如椿

本来还有一个小师妹的,来不及写了,以后有机会再码出来。

不能辜负我们优秀的二十一位神仙画手太太和六位神仙文手太太(捂脸)我……我尽量不拖后腿(嘤……)

第一次写六爻的,ooc预警,文笔不佳,各位看官手下留情qwq


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


【一】鸣潜

“快走……走……”

“离开这里……”

“不要回来,走……”

“快走啊!”


程潜猛的睁开眼,从梦魇中挣脱出来,窗外晨光熹微,弯月仍挂天边。手撑着床边坐起来,脑子还有些混沌。眼前一阵阵地发晕,梦魇中那对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挥之不去,还有萦绕身边的幽幽兰香。

程潜近日不知怎么的,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,最开始只有一双眼,眸底盛满笑意,一直看着他。后来慢慢的,那双眼变得忧郁,充满哀伤。程潜还看到了他的身后,有一对洁白的天使羽翼。

可是每次惊醒,程潜都记不清那个人的样子,只有那双眼睛。

而刚刚的梦境里,那双翼的羽毛都脱落了,露出了丑陋的骨架。那人的身后,是漫天的火光,染血的白羽,和施展着魔法的天使军团。

那人叫他快走。走去哪里?他又是……谁?


程潜草草洗漱一番,换上正装出门了。今天是扶摇中学高一开学第一天,程潜是数学老师,兼任副班主任,至于他的搭档,据说是校长暑假时高价从其他学校挖过来的。

刚推开办公室的门,程潜就被眼前的事物吓到了。校长在他的办公桌前又辟了一块地方出来,用塑料板隔开将近两米的小空间。办公桌一侧是书架,放满了教科书和资料,那书架是金属雕花的,程潜不懂,只觉上面的花纹一扭八道弯,看得人头晕。书架上放着不少精巧玩物,诸如缩小版的埃菲尔铁塔,自由女神像之类的,还有一个石雕的基督像,钉在十字架上的那种。桌上留了一块地方放电脑,电脑旁罗列着红酒架、酒杯架、点心架、收纳盒等一堆鸡零狗碎可有可无的东西。桌前是一把总裁椅,铺着一层鹅绒坐垫,还是镶金丝边的……总之这两米的小天地里,无处不透着资产阶级的奢侈腐败,傲视办公室里的一干穷酸,肆无忌惮地膈应人。

程潜面无表情地开了一回眼,回手关上门,越过一众嚣张的名家定制,来到自己的座位上。后一张桌的李筠凑过来搭上程潜的肩,唏嘘道:“那是新来的严老师的座位,他现在去校长那报道了。一大早的就有人搬了几个大箱子来,叮叮当当折腾了半天,给那大少爷安家。我看他不是来教书的,是来度假的。”

程潜:“……少爷?”

李筠:“是啊,你不知道?你这搭档可是个富二代,家财万贯呢。好好的博士生不回去继承家业跑来教书,好好的大学不教跑来教高中,你说他图个啥?”

程潜:“人家乐意,专门来显摆的。”

李筠:“……”是了,专门来寒碜咱们这群穷酸的。

程潜东西不多,很快把办公桌收拾好了,就打算去找级主任报道。刚拉开门,猝不及防对上一双上挑的桃花眼,与梦魇重叠,一时间竟是呆住了。

门外的人正想开门,没料到里面也有人要出来,错愕了一瞬,就对上程潜看着他发呆的眼。眸底顷刻间染上笑意,后退一步让开路,十分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
程潜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忙低头掩饰尴尬,飞快道了谢走出去。

那人一身的温良恭俭让,伸手道:“是程潜程老师吧?我叫严争鸣,是你以后的……搭档,请多关照。”

程潜正想伸手回应,却被李筠抢先一步过来握住严争鸣的手,堆着一脸谄媚的笑,“哪里哪里,严老师的到来才是让我们蓬荜生辉,互相关照,互相关照。”

程潜眼角细细地抽动了一下,往旁边挪几步给他让开位置,别开脸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嘴上说一套,背地里又一套的人。

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几句,严争鸣突然转过身来对程潜说:“对了,程老师下午有空吗?可以请你吃顿饭吗?我们交流一下工作经验。”

刚开学并不忙,也没什么应酬,程潜就应了下来,“好。AA吧,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。”

“也行,听你的。”严争鸣展颜对他一笑,眼角微微弯起,内里似有漫天的落英缤纷,天地荣光间,只装得下眼前一人。


程潜被那笑脸晃了眼,一整天都是恍惚的,连实习老师韩潭都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下了课,一边收拾笔记一边问他怎么了。

程潜回过神,摇摇头回道:“没事,昨晚没睡好而已。”

韩潭:“……”没事才怪……魂都要回不来了。

程潜确实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轻描淡写。对严争鸣,程潜总有种微妙的熟悉感,可除了梦魇中的一双桃花眼,程潜确定自己以前绝没见过严争鸣。

可不知为什么,每次看见他笑,心里就止不住地抽痛,像是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一般。

一只手突然横过来按在程潜额上将他拦住,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留神。”那人的手极冷,竟不似活人体温。

程潜叫他冻得一激灵,才发现自己走神太厉害,就要撞到门板上了。

拦着他的正是严争鸣。严争鸣手并未拿下来,又抬起另一只手在自己额上试了试,才疑惑地放下手,“也没发烧啊。想什么呢,路都不看了。”他语气动作间都透着一股亲昵,好像两人不是刚认识,而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一样。

程潜不甚自在地往后挪了两步,答道:“昨晚没睡好……”严争鸣点头,接受了这听起来有点敷衍的理由,径自推门走进办公室。

两人在学校附近随便找了个还不错的小吃店,不过看严大少爷的样子,若不是要保持他人模狗样的风度,恐怕立刻就要拽着程潜换地方了。

依严少爷的水准,定然动辄上千,程潜那点微薄的工资想必也是不够用的。

就在程潜以为他要把菜单翻出花儿来的时候,严少爷终于勉为其难点了两样小炒,那模样简直像是要了他的命。

上菜前又找服务员要了开水,将自己和程潜的碗筷烫了一遍。程潜全程面无表情地围观,一边觉得他多此一举,一边心里又似乎觉得理所当然。

见鬼的熟悉感冒出来了。

严争鸣刚折腾完,一抬头,就看到程潜转着手中的茶杯,目光幽深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?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
程潜摇摇头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我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你,可偏偏怎么也想不起来。你有没有印象?”

严争鸣闻言一愣,随即双眼放光,上身前倾,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小潜,你这是在搭讪吗?方法好老套,要不要哥哥教你呀?”

程潜被他那声“小潜”叫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木然道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兴许是上辈子见过吧。”严争鸣坐了回去,伸手解开了衬衣上的第一颗扣子,“我听别人说,有一些执念深重的人,会带着记忆转世,然后出现在梦里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回应,严争鸣抬头去看,却见程潜微皱着眉,低头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怎么?你梦到我了?”

程潜闻言先是下意识地点头,随即反应过来,又摇头,不甚在意地说:“既然你都说了是听说的,也不见得是真的,或许只是巧合吧。”

严争鸣眸底的笑意沉了下去,微眯着眼,唇角僵硬地上挑着,“如果,不是巧合呢?你会怎样?”

程潜有些莫名其妙,“不怎么样啊,不过是梦而已。就算是真的,也是上辈子的事了,我…唔!”程潜说不出话了,因为严争鸣突然凑过来揪住他衣领吻住了他。

严争鸣的瞳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血红,里面似乎浸着化不开的哀痛。盯着程潜看了一会儿,他闭上眼,抚上程潜的脸,舌头顺着唇缝长驱直入,侧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
程潜脑子里一片空白,一时竟忘了反抗,就这么由着他为所欲为。严争鸣越亲越凶狠,到后来简直不能算是吻了,仿佛恶狼濒死,狠命地撕咬着程潜的唇,咬了满口血腥。

程潜被咬得疼了,猛的挣扎起来,却被牢牢地锁在严争鸣怀里,动弹不得。直到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的时候,严争鸣才放开他,程潜也顾不上挣扎了,忙大口的喘息,喘得急了,咳得撕心裂肺。

等他缓了过来,严争鸣又含住他的唇轻轻吮吸着,将血迹一点点吻干净,“我本不该这么心急的……可是我等不了了,小潜……我绝不允许你忘了我!”

两人靠得极近,周遭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天地,已然不在小饭馆里了。近在咫尺的血色瞳孔似有魔力,将程潜深深地吸进去,周围景象天旋地转,只有严争鸣的声音萦绕耳边,忽远忽近。


“小潜……”


“小潜……”


“我的……小潜……”


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,一脸不耐烦地问他:“喂,人类,这是什么地方?”

他看到那个男人跟着他回了家,看到那个男人一会儿嫌弃这个一会儿嫌弃那个,弄得他好生头疼。

那个男人微抬着下巴,神色间皆是高傲,“喂,我叫严争鸣,是天上来的天神。人类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?噢,是了,他以为这人是神经病,好几次想报警来着,却不知为什么没报成。兴许是觉得这人白长那么好看的脸结果脑子有问题怪可怜的。

严争鸣说他在人间迷路了,要等同伴来找他,于是死皮赖脸地赖上了程潜,一脸大爷样让程潜时常想揍他,可惜打不过。

严争鸣画画很好看,给程潜画过很多幅肖像。还会做饭,味道不错。

后来有一天,程潜被他蒙上双眼,来到了一个地方。程潜摘下蒙眼的黑布,看到严争鸣站在一片桃林间,拉着他的手说:“小潜,我喜欢你。”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弯起,里面碎了一把晨光,如繁星漫天。

再后来……

再后来,他的同伴来了,只不过,是来抓他的,因为他犯了天规。天神和凡人,是不能相爱的。

严争鸣让他走,有多远走多远。可他自己也知道,程潜是绝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离开的。

他们终于还是被找到了。

一个光球向程潜飞来,躲闪已经来不及了,他被严争鸣紧紧抱住,牢牢地护在怀里。光球撞上巨大的天使羽翼,炸了个火树银花不夜天。

严争鸣身上总有股让人安心的兰花香,可是程潜深埋在他怀里,却只闻到了血腥味,那花香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。

最后,严争鸣还是被抓了,程潜被雷火弹击中,将胸口炸出了个洞。

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的有情人终成眷属,不过是说书人编排,维持生计的工具罢了。

千百年间转世,依旧是颠沛流离,另则良配,只是再没遇见那双能让他安心的桃花眼了。


程潜想起来了,严争鸣,是他千百年前的执念。这执念该有多深,才能维持那么久都不减弱分毫?


严争鸣……


严争鸣……


程潜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脸上微凉,伸手去摸,发现他竟然做着梦泪流满面了。呆愣了片刻,突然一跃而起,拉开房门冲出去,就看到某人在千百年后,再次鸠占鹊巢,将他家祸害成了盘丝洞,那熏香都能当杀虫剂了。而那大妖怪本人,就坐在阳台的小桌旁,悠闲地喝着咖啡看书,好像不久前发疯的那个不是他似的。

大妖怪严争鸣抬头看到程潜,起身走过来,抬手贴上程潜额头,“头还会痛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程潜摇摇头,一言不发地搂住严争鸣的脖子吻了上去。

就算是镜花水月,可是万一有一天,花自镜中开,月自水中升了呢?


“当年你被抓了之后怎么样了?”

“我?当然是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然后逃出来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咳,只不过堕天成了撒旦,你会不会嫌弃我?”

“只要是你就好了,管你是人还是鬼。”


【二】李筠


“前十五丈,坤位——哎哟,小心着点儿,我要被你晃下去啦!”

“闭嘴吧!再不确定在哪你就下去自己走!啊啊啊我的毛!为什么这畜生还会喷火!”

水坑嘴里一边叫骂着,一边灵巧地避开地上妖兽,越过坤位。

这三百年间水坑修为大涨,成功篡位称王。她那遭瘟的二师兄好生不要脸,看上哪里的奇花异草就叫了她去,堂堂元神修士逞着师妹的威风,把妖王当坐骑使唤,生生让水坑将伏羲八卦认了个全。他自己一点羞愧之意都没有,还以此为豪,出门惹事了就报掌门师兄和两个师弟的名号,竟是没人敢动他。

这次又是偶然间得知南疆有一灵花,能致幻,便想摘了来调成香捉弄人。只不过南疆多魔物,韩渊记恨他几百年前那次如同毁容般的“大作”,再加上龙骨至今还未到手,不肯给他开后门,让他自力更生去。

彤鹤周身披火,躲过一干上蹿下跳的妖兽魔修,向着不远处一片花田冲去。离近了发现那花田竟有些不寻常。

李筠:“青天白日的,万里晴空下起雾,里面怕有危险。飞高点,从上面看看。”

水坑依言往高处飞,却突然撞上一道看不见的屏障,将李筠撞了下去。

李筠最后只来得及听到水坑惊叫了一声“二师兄!”,就要冲下来捞他,却被什么挡住了。然后他就直直摔进了那片花田迷雾,人事不知。


李筠是被晃醒的,耳边是喊杀声和兵刃相接声,撞得人耳膜生疼。腰腹间阵阵剧痛,应是受了重伤。背着他的人感觉到了呼吸变化,忙道:“先生,您醒啦?”

嗯,醒了。等等,先生?

血腥气直冲鼻腔,呛出了一口淤血,李筠听见自己哑些嗓子问道:“现在情况如何了?”

这汉子约莫刚过而立,背着李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还得抽出空来应他,“那帮伪朝走狗偷袭我们,伤亡已过半。此地不宜久留,将军命我等护送先生突围。”经他这一说,李筠才注意到周围还有几个拿着刀剑长矛的在开路。

李筠现在脑子还有点懵。他不是在支使水坑摘花吗?怎么摔一下还做起梦来了?关键是这梦还挺真实,腰间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的。

几个将士很快突出了重围,冲进了一旁的山林,后面追兵不断。李筠留意着四周景象,突然向山上指道:“那里有条小路,往那儿走,让他们把两边的乱石撬下来,能挡一阵子。”

士兵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,那小路是被人踩出来的。多半是以前逃难的流民踩的,两旁是大大小小的石块与灌木。几个将士对视一眼,便一齐往那处奔去。

临走时将军交代的是“务必保证先生安全。”一直被追着,终有力竭时,如何保证先生安全?

开路的几个撬下乱石后便没再走了,以石堆为屏障,要与将近两百的追兵死磕到底。

剩下的一个背着李筠一路向前,也不知跑了多久,抬头望见有一个山洞,便冲了进去。那山洞极黑,唯有洞口能透进一点光。一行人走时应是半夜,此时天已破晓了。

士兵将李筠靠着洞壁放下,低头查看他腰间伤势。

这会儿停下来了,李筠才分出神来琢磨眼下的状况,蓦然发现脑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,忙扒拉出来细看。

原来他竟不知怎么的附上了前世的身,也就是那千古一人的文竹真人。文竹真人来南疆游历,运气不好碰上了几个魔修,被一路追杀,受了不小的伤。

好容易甩脱了,结果在树林里又被人一箭射在了后腰上。箭上似有麻药,文竹中箭后便直接晕了。

醒来时是在一方军帐内,镇守此地的将军本是和手下在林中打野味加餐,射偏了一箭,结果误伤了人。文竹声称自己是个采药的郎中,路过而已。左右他也不急着回门派,索性在军中留了下来,偶尔给军医搭把手。

一次交战时将军受了伤,一众军医脱不开身,便把他拉了去。包扎时有几个将士来汇报战况,像是要摆个什么阵与敌人周旋。文竹向来精通此道,没管住嘴,顺口提点了几句,不料还真赢了。

那将军认定他是个不世出的阵法大家,遂奉为座上宾,礼遇有加。没过半年,敌军夜袭,似是倾巢而出,打算鱼死网破。将军一面派人送出求援信,一面点了几个心腹护送文竹离开,途中被人砍了一刀,然后便是刚刚的情况了。

李筠一时无言,试着调动体内真元,竟是寥寥无几,只比他自己多一点。想来是常年耽于奇技淫巧,疏于修炼,元神都将成未成的。

李筠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有数,果真是跟着元神一脉相承的。

两人枯坐到了晌午,那汉子终究是放心不下过命的兄弟,倒回去找人了。李筠等到暮色四合也没等到他回来,只怕是再回不来了。

也不知几时能回去,他倒也心宽,既来之则安之,兀自闭目调息。

转眼到了午夜,李筠闭着眼,忽然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衣袂摩擦声,不由得暗自心惊。

这山洞里竟还有人?为何白天的时候没发现?

现在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,李筠身上有伤又动弹不得,只得尽量屏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那人轻手轻脚地往洞口走,就要出去了,却不知是看到了什么,立刻尖叫一声连退好几步,踩到李筠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,又是一声惊呼,往后栽倒。

李筠好悬才忍住没叫出来,龇牙咧嘴地望向洞口看是哪路妖精要置他于死地。定睛一看,与抱着颗谷粒的耗子兄对上了眼。

因为小时候的妖谷一日游,李筠对耗子是避之不及,觉得那耗子不是威胁,就是潜在威胁。当即拈起一颗石子弹出去,将那耗子弹出了洞。

这下可好,装死装不成了。

李筠借着月光看向那摔倒的人。哟呵,还是个小姑娘。

李筠轻咳一声,扶着洞壁站起来,走过去伸出手,温声问道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那小姑娘头摇得拨浪鼓似的,也没管李筠的手,自己扶着洞壁站了起来。

那小姑娘像是有点怕他,低着头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在这儿躲一下,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说着便想绕过李筠出去。

李筠伸手拦了一下,“诶,姑娘留步。山下在打仗,恐怕不安全。在下略懂些奇门遁甲之术,姑娘不妨多留几天,等在下伤好了,可以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
李筠正经起来还是颇能唬人的,只是那姑娘一路逃难到此,不敢轻易信人,还是站在两步以外瞪着他。

李筠有些无奈,“我不是坏人……”

“那你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
李筠随口胡诌,“逃难路上被官兵误伤的。”

小姑娘勉强信了他,又重新靠着洞壁坐了下来。

李筠:“在下姓文,单名一个竹字。还未请教姑娘芳名?”

“我叫铃兰,是在茶馆里唱曲儿的。”噢,原来这小姑娘一直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是个琵琶。

李筠点点头,闭目调息去了。

过了一阵,铃兰又开口道:“文大哥,白天时我听那人叫你先生,你是教书的吗?”

“嗯……算是吧。”教人打仗。

“噢……”

李筠睁开眼,见那小姑娘还在小心翼翼地打量他。想来是一路担惊受怕,刚刚又吓了一跳,让她去睡也是睡不着了,便主动开了话头,“现在到处都在打仗,哪里都危险。姑娘可有去处?”

“我去蜀中找我哥哥,他在那儿做生意。”

那将军的余部也在蜀中,借着这姑娘遮掩说不定能避开追兵。李筠心念急转,很快便有了主意,“这样啊。姑娘若是不介意,在下可以顺路送姑娘到那里。”

小姑娘闻言双眼一亮,“真的吗?”

“在下可以起誓。”

小姑娘连连摇手,“不,不用,我信你。那个……我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文大哥你就别在下在下的了,听着别扭。你直接叫我阿兰吧。”这小姑娘十六七的样子,独自离家谋生,世态炎凉也该见过了,却还能在心中保留一份纯粹,当真难得。

李筠看着铃兰清澈的杏仁儿眼,心中升起丝丝愧疚。人家小姑娘信你,你还算计人家,真他娘的不是人。

不过算计都算计了,就这样吧。李筠浅笑应声,“好。”

李筠再睁眼时,已是日上三竿了。铃兰不见了,包袱和琵琶倒是还在。又等了一会,李筠便看到铃兰抱着一堆果子回来了。

“嗯……我那个……没带多少干粮,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先不吃了。这果子我尝过了,没毒,还挺甜的,文大哥你尝尝?”

李筠本想委婉地表示自己可以不用吃东西,不过看着铃兰殷切的双眼,突然有点说不出口,只好道了谢,接过一个果子咬了一口,却见那果子从中间开始腐烂,竟是个黑心的,只得吐出卡在嘴里的果肉,扔了换一个。

刚咬一口嚼了两下,李筠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换过的果子,猝不及防与冒出头的虫兄对上了眼。白嫩的虫兄妖妖娆娆地扭着腰肢,无比风骚地冲他抛了个媚眼,骇得他一激动,噎着了,咳了个死去活来。

一旁围观了全程的铃兰目瞪口呆,已经快把下巴戳进自己胸口去了,如蚊呓语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
李筠这个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还没怎样,那小姑娘倒先道起歉来了,“咳……没事,也许是我点儿背,刚好挑了俩坏的呢。”说着,一脸视死如归地又拿了一个,打算囫囵吞下去。不过这个倒是好的,如铃兰所说,挺甜。

小铃兰看着他吃完,这才展颜笑开。

一时间,李筠突然能理解那周幽王为博佳人一笑,干出烽火戏诸侯这种混账事了。

也突然明白小潜能为了他家掌门师兄自割元神。

世上的事,只要不违道义,没有什么我不能为她做的。

有时候缘分这事挺奇妙的,萍水相逢的人,却能让你为之心动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李筠都将真元运转到极致,以最快的速度修复伤处。闲暇时还会给小铃兰讲些稀奇古怪的民间故事,让那小姑娘对他崇拜不已。

这天,李筠依旧在闭目养伤,铃兰无所事事地调弄着她的琵琶,突然启唇唱道:“君不行兮夷犹,蹇谁留兮中洲?美要眇兮宜修,沛吾乘兮桂舟……”

李筠静静地听她唱完,脸上也看不出喜怒,只是开口问道:“阿兰可是有心上人?”

小姑娘闻言一愣,双颊飘红,连连摇头,“没,没有。”

“那怎么想起唱这个了?”

小铃兰耸耸肩,“客人们爱听啊,唱久了就下意识唱出来了。”

“家里没给你说亲吗?”

“以前说过几个,不过都出意外死了。他们说我命硬克夫,就没人来找我爹娘说亲了。”

“……你不担心嫁不出去吗?”

“不担心啊,他们死了是他们没福分娶不到我,如果真是我的真命天子,才不会因为我命硬就被我克死了。”

李筠一愣,随即浅笑附和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

“文大哥有意中人吗?”

“嗯……有。”

小铃兰面露惊诧,“啊,那该是个怎样的女子?”

“她……有双杏儿眼,活泼开朗,会弹琵琶,是个唱小曲儿的,声音很好听。”他说得这般明显,就是傻子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
铃兰脸上才降下去的红云又飘了上来,低头抱着琵琶不知在想什么。李筠就这样看着她,目光如炬。

遇到喜欢的人,自然要说出来。一直憋着,是要像掌门师兄那样,等对方主动吗?还是像师祖那样,阴阳相隔,生生错过?李筠可没这么傻,他想着,就算被拒绝,也只是心灰意冷一段时间。修道之人最不缺的,就是时间了。

等了半晌,铃兰还是低头抿着唇,李筠期冀的目光渐渐暗淡,心中不禁苦笑。好不容易碰上个喜欢的,结果人家还看不上你呢。

收敛心神,刚想道声“唐突。”便听铃兰启唇轻轻唱道:“有狐绥绥,在彼淇梁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裳……啊不是,那个,我……”小铃兰唱到一半也反应过来自己唱错了,红着脸把头埋得更低了。不过,意思明白,就够了。


李筠坦白了自己是修道之人,等将铃兰送到蜀中,了结凡尘事端,便自请废去仙根,与她做一对朝生暮死的凡人夫妻。

李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便和铃兰一起离开了山洞。山中依然有追兵在搜索,不过都被李筠施了几个术法避过去了。

一路顺畅,直到两人到达山林边缘。敌军似是知道镇守的将军找了个阵法大家,便也不知从哪儿找了几个魔修,在山林外堵着,见他们俩出现,便一同打出好几道魔气,将二人逼了回去。

李筠身上连把剑都没有,还要护着个小姑娘,打起来绝没有胜算,便只好摆起迷魂阵,能拖一时是一时,找机会偷偷绕过去。

可对方像是铁了心要抓他,严丝合缝地将山围住,困了他们十几天。

这天甚至请动了一位魔修大能,蛮横的神识扫过,立刻将两人的位置暴露无遗。

凡人于修士便如蝼蚁一般,可架不住对方人多,围着李筠打作一团,弄得他好不狼狈。李筠还要时常看顾铃兰,一不留神,那小姑娘就被挤开了。

李筠回过头准备杀将过去,却差点被眼前景象惊飞了魂魄。铃兰抱着琵琶缩在一棵树下,压根没警惕四周,而她身后,有一个魔修悄然靠近。

李筠立刻甩出一张符咒拍过去将那魔修拍飞,不远处的魔修大能见状,眯起了双眼,手探入怀里摸出了什么,寒光微闪,便挥手将那东西打向李筠。

李筠感觉到了身后冷意,可已来不及躲开了。这是要栽在这儿了。

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,因为铃兰猛扑过来替他挡了那一下。那个暗器竟是一枚挫魂钉。

李筠整个人都傻了,只愣愣地接住铃兰倒下的身躯,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挫魂钉一旦上身,任你鬼怪神佛,都得魂飞魄散,更何况一介凡人。

铃兰僵硬地提了提唇角,似是想勾起一个笑容,可惜没成功。她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握紧,指缝间竟有绿芽冒出。李筠忙掰开她的手,她手中握着一枚花种,此时尖端那头扎进了她手心,汲取血肉,生根发芽。

那是李筠送给她的魔界花种,好生栽培,能随主人心意而动,当做武器,供人驱使。

铃兰以血肉为花肥,激得花种疯长,不过片刻就开了花。花香过处,草木枯败,沾上皮肤,立刻便侵蚀了皮肉,露出里面的白骨。

唯有李筠安然无恙。

可他已感觉不到了,视线渐渐模糊,魂魄似脱离了躯壳,万般言语化作一滴泪,落入花中,消失不见。


李筠隐约听到了水坑的声音,睁开眼,便看到水坑一脸急切地死命晃着他,一旁的韩渊手里拿着根针,就要往他手臂上扎下去了。

水坑见他醒了,这才松了口气,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二师兄,二师兄?你没事吧?”

李筠摇摇头,双眼依旧有些迷茫,余光瞥见一抹白色,李筠才注意到他身旁有一株白色的花,花朵如铃铛一般,坠在枝蔓上,无比娇弱。那一大片的花田原是障眼法。

韩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解释道:“此花名为铃兰,能放出迷雾制成幻境。你怎么看上这个了?”

水坑抢道:“二师兄说他要拿来捉弄人!”

韩渊一阵无言,手中燃起业火,森然道:“我看这东西魔性得很,不如烧了,省的祸害人。”

刚刚还一脸恍惚的李筠听到这句话,忙伸手拦在花前,“别!别…我没事了,你们先回去吧,我……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
韩渊:“……”反正南疆也是他的地盘,死不了就好了,便不管他了,径自起身离开,水坑忙跟上。

“二师兄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我怎么知道。兴许是被掌门师兄他们折磨得不轻,连朵花儿都觉得清秀了吧。”

水坑恍然大悟,“噢!”


李筠痴痴地望着仅剩的花,轻柔地抚过娇嫩的花瓣,那花似有所感,往他掌中靠了靠。

眼前依稀有一女子巧笑嫣然,抱琴独立,素手浅拨,带出泠泠三两声,朱唇启,唱的还是那段湘君。

纵然万般情愫缭绕,可她已魂归天地,就算魂魄还在,不是修士,没有元神,连转世都找不到。

终究只能当做一场黄粱梦,如前世一般,将这情愫压在心底,任岁月蹉跎,千百年后,随风而散。






【三】韩渊

小叫花来到扶摇山的第一个冬天,天降大雪,银装素裹。以往的时候,小叫花只捡些别人丢弃的旧棉被破棉袄,找间破庙,能睡则睡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门吹西北风。

可现在不一样啦。他穿着新做的夹袄,捂着小暖炉,再冷的天也拦不住他祸害此间生灵。

最后终于连韩木椿都看不下去了,一声令下,关了他将近一个月的禁闭,罚他将清净经抄了百八十遍,直到冬月初一才放出来。

一众师兄冷眼旁观幸灾乐祸暂且不提。

冬月初一乃是大雪,要制腌肉迎新年。韩渊以前五湖四海地浪迹天涯,虽然知道有这么个习俗,却是从没见过。遂跑到厨房去围观,看了一阵,手痒了想试试。

大厨师一介粗人,没曾想也能过一把为人师长的瘾,乐呵呵地让出灶台,站在一边准备指点。

韩渊其人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这次也不出所料,把自己并大师傅炸成了两只糊家雀,被大师傅轰将出来,不许他再靠近灶台三尺以内。

无所事事的韩渊只得继续找乐子,晃着晃着,便跑到了山顶。扶摇山不算高,不过此时飘着雪,朦朦胧胧看不真切,倒有些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意境。

山顶有个小亭,韩渊时常会来这里看日落。而现在的小亭子里,有一个腰长腿短的木椿师父。

韩渊溜达过去坐在师父身边,见韩木椿不理他,便也学着韩木椿的样子盘起双脚,兜起双手,装出一脸高深莫测望着远山,行那神游之事。

原本两厢无事,突然,那老黄鼠狼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小鼻子微微耸动,哼哼唧唧地吊起了嗓子:“六出——飞花——入户时,坐看——青竹——变琼枝。如今好上——高楼望,盖尽人间——恶路歧。”锯木般的仙音成功激起了韩渊一身的鸡皮疙瘩,在萧萧寒风中毅然挺立。

韩渊一脸懵懂的转过头去,等着黄鼠狼师父的高论。好在这老黄鼠狼还没来得及被风吹跑神智,并未将他余音袅袅的唱词又叨叨一遍,而是沉默片刻,转过头来笑眯眯问道:“小渊今日的功课可做完了?”

韩渊摇摇头。反正他不做功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然后他就挨了师父笑眯眯的一个爆栗。

木椿师父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入门时我如何告诫你的?让你沉敛收心,练功不可一日懈怠,你倒好,可有一日老老实实练过功?”

韩渊揉着额头冲他扮了个鬼脸,“反正人生还长,急什么?我玩儿几年再用功也可以啊。”

“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。你现在不用功,怕是你以后想用功的没机会啦!”

韩渊不以为然,“我不怕,反正有师父护着我,再不济还有大师兄呢。”

“你大师兄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?”韩木椿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手揉揉韩渊的头,“唉,小渊呐,长点心吧,为师不可能陪你们一辈子,往后的路,还是要你一个人走的。”


“往后的路,还是要你一个人走的……”


百年后,韩渊远在南疆,恍然间想起师父时常喜欢摆弄铜钱。那当年在不知堂,可是在其中窥见了什么,才将“磐石”二字当做戒词送给他,希望他能有所顿悟,以免走上歧路。

终究还是让师父失望了啊……



【四】如椿相性四十问(那些H不H的由于没有资料参考就不写了_(:ᗤ」ㄥ)_ooc预警)

1.您的名字?

椿:韩木椿。

如:童如。


2.性别是?

椿:男。

如:男。


3.身高是?

椿:……你问我我问谁去?我怎么知道?

如:附议。


4.咳……好叭。那年龄?

椿:我……师父咱们走吧,这人可能有病,好啰嗦。

如:嗯。(起身)

「诶诶留步!我错了我错了,这就进入正题!」


5.那咱们继续哈……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?

椿:开朗,心宽,乐观向上。

「内心os:???你确定?」

如:嗯……约莫是有点阴郁吧。

「os:没有没有,师祖您挺好的!」


6.那对方的性格呢?

椿:唠唠叨叨,老妈子一样。

如:烂泥扶不上墙。

「……」


7.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?在哪里?

椿:我十三岁那年,奔丧回家的路上。

如:有一次采药的时候顺手把他救回来的。


8.当时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?

椿:嗯……隔太久,记不清了。

如:你那时候看我的表情挺好玩儿,应该印象深刻才是啊。

椿:……没有!你看错了!

「咳……师祖您呢?」

如(笑眯眯):我?嗯……就是觉得这小孩儿长得挺好看。


9.喜欢对方哪一点呢?

椿:对我好。

如:待我亲近。

「os:……您二位是不是理解错了?咳,好像也不会……」


10.讨厌对方哪一点?

椿:啰嗦。

如:……你好意思说我吗?用不用我把你几个徒弟叫来问问到底谁更啰嗦?

椿:我是你徒弟他们是我徒弟,我不啰嗦他们难道啰嗦你吗?

如(抬手一拍小椿后脑勺):没大没小。

椿:为老不尊!

「os:喂喂喂,为什么吵起来了?」

如:没有讨厌的,过。

「……」

椿:……(怎么办我现在找补还来得及吗)


11.您怎么称呼对方?

椿:直接叫师父啊。

如:小椿。

椿:诶。

「os:……有点想自戳双目。」


12.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?

如:像现在这样就可以了。

椿:嘛……叫声夫君来听听也未尝不可。

「???」

如:???

椿:咳,开个玩笑嘛……


13.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,你觉得对方是?

椿:仙鹤吧。

如:黄鼠狼挺适合他。

(恭喜童如师祖收获爆栗一枚~)


14.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,您会送?

椿:好像除了百花酒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了,就百花酒吧。

如:他想要什么,我自当竭尽全力给他弄来。


15.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?

椿: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……

如:想再看一次漫山花开。


16.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吗?一般是什么事情?

椿:什么事都不告诉我就一个人抗了,比如跑到不悔台去搬石头。

如:并无不满,过。


17.您的毛病是?

椿:我哪里有毛病了?过。

如:过。

「……」


18.对方的毛病是?

椿:太啰嗦。

如:懒。

「???刚刚还理直气壮说自己没毛病的呢?」


19.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?

椿:牵手。

如:嗯。


20.是哪一方先表白的呢?

椿:应该算是我吧……等他?黄花菜都凉了。

如:咳……是小椿。


21.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?

如:他对着我笑我就没辙了。

椿:师父心软,我嘛……好像他怎样我都不会没辙?

「os:是是是,就你能。」


22.您有多喜欢对方?

如:洪荒千年的寂寞只融化在一个人身上,相依为命久了,牵绊早已经深似北冥之海,只多看他一眼,心里就是一片草木荣华。至于其他……我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
「os:木椿师父脸红了诶」

椿:我……咳,他有多喜欢我我自然就有多喜欢他。

「os:啧啧啧,越说越小声,这是害羞了?」


23.那您爱对方吗?

如:爱。

椿:嗯。

「os:喂喂喂,不要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!体谅一下单身狗好不好!」


24.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,你会怎么做?

椿:他不会。

如:打断他的腿,带回扶摇山锁起来。

椿:……???(你不应该礼尚往来说一句我觉得小椿也不会吗?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?)

如:开玩笑的。我觉得小椿不会。

椿:……

「os:师祖原来您是个切开黑嘛……」


25.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吗?

椿:不能。

如:不能。


26.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心跳加速?

椿:他盯着我看的时候。

如:他对我笑的时候。


27.曾经吵架吗?

椿:日常斗嘴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,一个月拆一次房,你说呢?

如:没到拆房这么严重。

椿:噢,好吧。

「……」


28.之后如何和好的?

椿:他来哄我的。

如:你就欺负我心软吧。

椿:那也只是对我嘛~

「……嘤……」


29.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?

椿:自然是希望的,把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。

如:嗯。


30.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?

如:有,但他都知道了。

椿:没有。

如:没有吗?你以前偷我的符咒去……

椿:你这不是知道吗?!

「os:啧啧啧,这是恼羞成怒了。」


31.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?

椿:秘密啊,我这个当事人也是才知道的。

如:嗯。


32.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?

椿:当然可以。

如:可以。


33.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?

椿:什么是攻方受方?

「就是谁上谁下」

椿:噢,那应该是我在上吧。

如:想多了,你是下面的那个。

椿:为什么?

如:如椿,你在后面,所以是下面那个。

椿:上下什么的有什么关系吗?

如:没什么关系,不用往心里去。

椿:噢。

「os:……总感觉木椿师父被师祖忽悠了。」


34.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?

椿:那得问你们啊,cp向可是你们自己定的。

如:嗯。

「咳……那啥,过叭。」


35.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?

如:挺好的。

椿:满意啊。


36.对于“如果得不到心,至少也要得道肉体”这种想法,您是赞同还是反对呢?

椿:反对。心不在我这儿我要肉体干什么?

如:附议。


37.如果对方被暴徒【哔——】了,您会怎么做?

椿:谁这么想不开要【哔——】他?他又不好看。

如:……小椿,口头欺师灭祖也是欺师灭祖。

椿:我实话实说啊。

如:……反正他现在只剩下魂魄,想【哔——】也【哔——】不到了。

「二位心真宽……」


38.您觉得和对方以外的人发生关系可以吗?

椿:我怕他打断我的腿。

如:不会的。不可以。


39.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?

如:他牵着我的手看着我的时候。

椿:他一脸宠溺地看着我的时候。

「os:真腻歪啊……」


40.请对恋人说一句话。

如:只愿君心似我心……

椿:定不负相思意。

椿:毂则异室,死则同穴。


编不下去了(T▽T)(撞墙)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【二】“君不行兮夷犹,蹇谁留兮中洲?美要眇兮宜修,沛吾乘兮桂舟。”源于《楚辞》九歌「湘君」,讲的是湘夫人去找丈夫湘君,结果没找到的故事。“有狐绥绥,在彼淇梁。心之忧矣,之子无裳!”源于《诗经》国风·卫风「有狐」,是一首情歌,写女主人公见到一位贫苦的单身汉,情意缠绵、爱怜欲嫁的情景。用来告白不合适,所以说小铃兰唱错了_(:ᗤ」ㄥ)_

【三】“六出飞花入户时,坐看青竹变琼枝。如今好上高楼望,盖尽人间恶路歧。”源于《对雪》作者是高骈

【四】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”是甜甜另一本小说《天涯客》里温客行对周子舒说过的。“毂则异室,死则同穴。”源于《诗经》国风·王风「大车」


by竹清


#我的将军啊 #
#长庚视觉#

我的将军啊

是个绝世好看的佳公子

他该在锦绣丛中无忧无虑地长大

而不是以稚嫩的双肩扛起这万里山河

我的将军啊

他武艺超群,身手不凡

他是大梁的军神

是平定四海威震八方的安定侯

我的将军啊

他为大梁操碎了心

这繁华盛世,是用他满身的伤痕换来的啊

将军啊

我已长大,能顶天立地啦

万里山河我替你守

九天苍穹我替你撑

我的将军啊

他自幼命途坎坷

如今英雄迟暮,该回家啦

边疆风沙大,归家路途遥

可以烈酒暖身,切记莫要贪杯

将军莫言无亲友,吾在家中待尔归

我的将军啊

他是天下人的常胜将军

却是我一人的盖世英雄

by竹清



#双玄#


贺玄望着眼前这具衣衫破烂,肮脏而又了无生气的尸体,完全不敢相信,这是昔日风光无限,意气风发的风师师青玄。是的,尸体,师青玄死了。在一个白雪纷飞的冬日,死在一座破败的风水庙里。


贺玄也不知道自己留着师青玄到底是为什么。也许是为报仇,可他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也许是不忍,一代天骄就此没落,当真可惜。也许……是奢望,奢望师青玄还会对他说:“明兄,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!”,奢望师青玄能与他冰释前嫌,往日恩怨一笔勾销。呵,总归是奢望罢了。他不是神官,不是地师明仪,他是鬼,绝境鬼王,贺玄,是与师家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
若当年命格未改,今日种种,会不会不一样。爹娘、妹妹、未婚妻都不会死,也许……他能当得起师青玄的一声“贺兄”,名正言顺。只怪师青玄有一个太过宠爱他的哥哥,不惜逆天改命,就算不得善终,亦要护他周全。


贺玄顺手替师青玄整理了仪容,寻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,安葬。代你那明兄,为你收尸。睡吧,我……最好的朋友。师青玄。


by竹清


#天官赐福#

#一些小短篇#


花怜(现代)

花城谢怜吃完饭后一起去商场采购,这时,商场广播开始播放优惠信息,到最后,是惯例的:请保管好您的贵重物品,祝您购物愉快,谢谢。听完,花城手一伸,将身旁的谢怜一把揽进怀里抱紧。谢怜不解地问道:“怎么了三郎?”“保管好贵重的哥哥啊~要抱紧了才不会丢!”“……”想吃豆腐就直说嘛,又不是不让你吃真是的……


双玄(现代)

师青玄跟贺玄是邻居,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上小学,初中,高中,大学,毕业后一起找工作。贺玄话少,专注做事,升职略快。师青玄性格开朗,话多跟谁都聊得来,人缘极好。然而人缘再好也总有人看不惯。某日师青玄就被人算计了,师青玄只笑了笑,没怎么在意。那人以为师青玄怂了,大肆嘲笑了一番,传得公司人尽皆知。贺玄也知道了,放下黑了脸,扔了五个人的工作量给那人,为师青玄报仇。师青玄听说他滥用私权给自己出气,硬是拉着他跑去喝酒,喝着喝着就哭了。贺玄手忙脚乱不知所措,笨拙地给他擦眼泪,“你……你别哭啊……你要是还觉得委屈不解气,我明天扔十个人的工作量给那家伙就是了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。”师青玄噗嗤一下笑了出来,“本来也没多委屈,可是看你这么护着我,突然就觉得委屈了。你再这么宠着我,我会无法无天的。”“那就无法无天吧。我宠的,天塌了我顶着。”


谷戚

一切事情结束后,谷子一直住在郎千秋那里,一边随郎千秋修道,一边养着戚容的魂魄。如此过了数年,谷子长成了翩翩少年,戚容也养回了原身,当然,老毛病还是没改,张嘴狗花城闭嘴狗日的谢怜。某天戚容又在骂天骂地了,骂到一半被人拽住摁墙上吻住啃了一阵,挣扎到脱力也挣不出来。见他没了力,估计也骂不出来了,那人才离开戚容的唇,正是谷子。谷子扬唇浅笑道:“爹,骂人不好的,你下次要是再骂道长哥哥的话,我可就直接把你办了噢~”边说着还边威胁性地摩挲着戚容的薄唇。

“……”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兔崽子!不早就把我翻过来翻过去煎了百八十遍了吗!还想怎么玩儿啊!啊?!


风情

风信和慕情又在吵架了……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慕情一向说不过风信,气急了就是一句:“你也就会动嘴皮子对我指手画脚的,有本事你亲我啊!”

风信如他所愿,把人摁在地上啃,啃了一阵,抱起来,回房,&#@*&%+..

慕情:……风信你tm太有本事了。


by竹清


一个小脑洞,现代

铜钱儿和争鸣哥哥刚交往没几天,两人一起去吃饭。


冬天,两个人都穿着羽绒服,带帽子的那种。


结账的时候争鸣哥哥说他请,铜钱儿不好意思,委婉地表示要AA。


然后争鸣哥哥想了想,突然戴上自己的帽子,又凑过去把铜钱儿的帽子拉起来戴上,借着帽子的遮掩在铜钱儿嘴上啾了一下。


然后坏笑着说:“你的份儿我收下啦,我去结账。”留下呆滞的小铜钱儿,心满意足地结账去辽~


十二月快乐吖


#杀破狼#

狂风卷起漫天黄沙,铁蹄铮铮,踏遍蛮夷荒野。

宫闱暗潮汹涌,稍转身,不知项上人头尚在否。

钢甲罗列,紫鎏金烧尽繁华。

雄狮沉眠未醒,泱泱大国,气数将亡。

昔日小小边陲少年郎,骨肉初成,展锋露芒。杀伐决断,睥睨无双。

大将军身为城垒,一柄风刃战八方,四海倭寇不过宵小鼠辈,焉敢犯我大梁!

收复失地,整顿朝纲,一朝改天换日,谱写新章。

山河安定,百万英魂镇四方,可归家。

将军卸甲,避世归隐,寻一隅山林小舍居之。闲时垂钓江边,好不懈意。

温二两小酒,看美人端坐案前,奋笔疾书;赏星空漫天,银河如练。

岁月静好,时光无扰。

与君携手,共余生。

by竹清
杀破狼广播剧完结撒花!一人血书求番外!!!!我听最后一集,哭的稀里哗啦的,眼泪不值钱,一点也不QAQ天老师是神仙呜呜呜呜呜呜呜

叶子辛苦了!

顾叶还:

【微博六爻大雪二十四小时产粮活动预告】♡

    汉水秩秩,星云煟煟,候得采花几人归
    言尝晏晏,林野幽幽,朝摹暮念盼君还
      一朝争鸣九天,沉潜五洋,人定心安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便回首,雨疏风骤皆昨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展今朝,大雪隆冬不觉寒

·感谢二十六位人间瑰宝(除了蠢叶子:)

·海报鸣谢 @世有笙桃

·题字鸣谢 @苏格

·文案 @顾叶还  

十二月七,大雪隆冬,兄友弟恭,敬请期待!

亲友帮写的_(:ᗤ」ㄥ)_
认识了快四年!我才发现是神仙!我亲友是神仙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